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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冬天我们不在一处他们在音乐里呢喃,问了好多似是而非的问题,当声响停滞的时候,谁形同丝网铺张开来。
听你笑起来,就是你夜夜欢飞的第四天,电话那头,你就是个六岁的娃。
这个新年我们能有一块地,种下你的叶子和我的洋芋。
2008.12.22 无痛无痒就是来自远方的触心的旋律,也不再魂牵梦绕 8→9这个月不能和你作八个月的纪念,那我们就纪念第九个月吧
笑的时候
有些稳
有些沉
长大了吧?
这不也挺好。 5个月想是在5月的月末开始的吧,
今天醒着一个晚上都没睡
看到年年月月托了好大一串
那就在这里做个记号吧
for remembering K & Y's day
30天摆脱不了感伤呢
时间又停不下来
最怕只爱自己了
if i only knew the sound梧桐树街道,离shelter不远的小区里。我去到你家,那两个夜晚你把音乐放得很响,有什么关系呢?你的窗外是热闹的施工现场,二十四小时不停息,“咚……咔……咚……咔……”重型机器是凌晨三点的晚会公主,工人簇拥在它身旁,灯光为它而彻夜明亮。而你我躺在红色小床上,放着只为我们响起的音乐。 第一夜,爵士、氛围、后摇……,第二夜,那是吉他,纯器乐的,还很氛围的那种,然后我哭了,我问你是否会记得我,你说或许。 我离开你的家是在清晨5点,从你这里走到我住的地方只要20分钟,梧桐树街道,离shelter不远的小区里,“咚……咔…………咚”忽远忽近。 我见了你的粉色小睡衫、抽了你的HS、看到了你的装置品、就是不问你第二夜的音乐是什么? ——可能就是Balmorhea的? ——或许 night listl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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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达拉阿沙命的美丽传说《祭阿沙命》 摘自 高峰《纳西族三大祭祀——祭风》 point-words我男人院里开了三朵牡丹
午后红茶+红星二锅头,比例在3:1,口感很滑润
看到pk14的主唱想起我男人
4:00am在shelter还太早,人头涌动
2月15日清晨4时我们还在哭泣只是这家里的每个细节和时刻都有对阿奶的回忆
阿奶如此安详
生者莫大的福分
奶奶玩具刚才奶奶说"你不要把我像玩具一样玩来玩去的"
其实今天我和往常一样呢,用针管给奶奶喂水,亲亲她,摸摸她的眉毛鼻子。
我妈和我都笑倒了,奶奶在卧床39天后,终于意识清醒地说了一句极有效果的话。 这话在刚才的一个小时中已经被我们重复了6次之多
我们好欣慰。虽然/但是/不过妈妈很辛苦
大鸣好湿梦遗2005 当黎明光线再次把世界分割成碎片 在一声开门的呼唤中 在遗失了青春的避孕套里 几个红色的皱吧吧的还有紫色的 在随意玩弄后的紧张中喘息 暗流下的主张你将带我飘向何方 还是在光滑的的平面下继续涌动 那不过是一个阴谋 这是一个膨胀的年代 增大 增粗 增强 还要丰满 人民要像他们的政权一样坚挺 而在哪个老头开的铺子里每天都在出售 足以安慰自己的代表 这是一个公交车的年代 狐臭 脚气 口臭 还有忍耐 混杂着日新月异的祖国 保持最大的敌意在每天固定的线上 依然安静的行走 油管桥宾仪馆的春天 阳光总是严肃的张望 北站隧道里浮过的笑脸 摸摸舞厅地下是谁用过的纸 谁在这几个世纪的包皮过长中快乐的出逃 老狗曾经在县一中的球场上嘶吼 像驴一样 我不知道为了什么也没问 后来我看到他有了铿锵的鼻毛和一件露出线头的毛衣 奔跑在一条我不知道的路上 神色慌张 不过他昨天又和我说起了他的天堂 我想他一定会在潮湿温暖的阴户中长成一棵松茸 然后从一个农民的手中贩卖给一个叫四柳的人 四柳在裂着嘴点钱给他后还笑了几声 说要卖给一个具有**崇拜的民族 然后让他们意淫 自从他的脸上被吐了一口人民民主专政的唾沫后 他的酒量就一直不好 只是不会吐 不过还好 听说AXLYEE就很能喝酒 他是一张包过书的牛皮纸 有可能被吹到南郊的一个猪圈上 他问我 昆明的风大吗? 我骗他 很大 缘是一种病毒还告诉他有个叫乌兰巴托的地方 如果他愿意他们会一起去哪个地方 就这样 就这样 他们就这样 蚂蚁还是从那个遗失的避孕套中爬出了出来 看到被马桶冲掉的一代和差点被马桶冲掉的一代 在有意完成最后一次自赎之后 彻底阉割了这个关联的不关联的世界 然后飞进了青春的又一次梦遗里 |
达拉乌沙米就不梳 就不结 一个不吉不利的达拉乌沙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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