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yang's profile达拉乌沙米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无痛无痒

 
 
 
就是来自远方的触心的旋律,也不再魂牵梦绕

8→9

这个月不能和你作八个月的纪念,那我们就纪念第九个月吧
 
笑的时候
有些稳
有些沉
长大了吧?
 
这不也挺好。

5个月

想是在5月的月末开始的吧,
今天醒着一个晚上都没睡
看到年年月月托了好大一串
那就在这里做个记号吧
 
for remembering K & Y's day
 

30天

摆脱不了感伤呢
时间又停不下来
 
最怕只爱自己了
 

if i only knew the sound

       梧桐树街道,离shelter不远的小区里。我去到你家,那两个夜晚你把音乐放得很响,有什么关系呢?你的窗外是热闹的施工现场,二十四小时不停息,“咚……咔……咚……咔……”重型机器是凌晨三点的晚会公主,工人簇拥在它身旁,灯光为它而彻夜明亮。而你我躺在红色小床上,放着只为我们响起的音乐。

       第一夜,爵士、氛围、后摇……,第二夜,那是吉他,纯器乐的,还很氛围的那种,然后我哭了,我问你是否会记得我,你说或许。

       我离开你的家是在清晨5点,从你这里走到我住的地方只要20分钟,梧桐树街道,离shelter不远的小区里,“咚……咔…………咚”忽远忽近。

       我见了你的粉色小睡衫、抽了你的HS、看到了你的装置品、就是不问你第二夜的音乐是什么?

        ——可能就是Balmorhea的?

        ——或许

night list

lws
nn
               yzp
hj
                                                       yzh
lzy                         
lxz
                                                                      
                                                                 xc
KB
 
hh
 

关于达拉阿沙命的美丽传说

《祭阿沙命》
     古时候金沙江边的达拉村里,有一户主名叫阿萨(乌沙),他有七个女儿,大女儿阿沙命(沙米),长得最漂亮,人称美女星,针线活也做得好,料理家务也十分麻利,纺线、织毡、刺绣、煮酒、做饭……样样都行,而且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好姑娘。她唱出来的歌清脆柔和,宛如蜜蜂歌唱,蝉儿鸣声一样悠扬,所以阿沙命的歌,在整个金沙江沿岸远近数十里的纳西村寨中是顶有名的。
     阿沙命和姐妹说:我自己的姻缘要由我自己寻找结合,我要寻求这样一个伙子,歌儿唱的棒,芦笙跳的好,干活又勤快,心地又善良的好男儿作伴侣。阿沙命姑娘平时无论上山找柴,下地拔草,歌儿总是不离口。
     石鼓的男青年拇瓜若,也是有名的歌手。他听说,阿沙命这位美女星的歌唱得好,决心来相见对歌。有一天,他渡过金沙江,人还未见面,先唱了一支相约之歌,他的歌声响彻云霄,山鸣谷应。拇瓜若和阿沙命对歌三天三夜,真是歌逢对手,难解难分,他们结下了永世相好良缘,约定当年冬天结婚。
      拇瓜若与阿沙命对歌之事被牧奴主知道了,他对阿沙命的父亲说:“金凤凰不能与恶老鹰飞翔,白兔不能和野猪蹦跳,这多美丽的杜鹃花,不能让野人採走,我要她做妾。”阿沙命说:“我说阿爹阿妈的心肝,我不爱荣华富贵,我不愿离开你们,离开美丽的家乡啊!我不能像绿鹦鹉那样,天天被拴在铁架上;我不能自己走进铁牢,跳入火坑,我已与拇瓜若订婚,我们山盟海誓用不变。”
      父亲哭诉:“苦命的孩子哟,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呢?砍的是人家的树,种的是人家的地,谁要违抗木老爷的旨意,小至全家老小,大至左邻右舍,三亲六戚,甚至全村都要遭殃呵!”亲戚邻居哭成一片,都不忍心这位好姑娘被拖进虎口。牧奴主的随从威胁道:“木老爷有令,你家小子别想去阿沙命,从今以后,也不准他过江去,否则当心割筋吊骨,打烂脚杆。”父亲怕得发抖,拇瓜若一气之下病倒了。
      有一天晚上,阿沙命一人骑着一只山羊皮革囊,渡过金沙江,来找拇瓜若,阿沙命说:“我们两个哟,大路有几条,要走怎么样的一条路呢?” 拇瓜若回答说:“我们两个哟,如今好像鸡蛋碰石头,芋叶挡暴雨,怎样才能躲开豺狼虎豹呢?”阿沙命说:“恶老鹰抓小鸡,假如我被抓到牧奴主家,我们俩就跟那吃人的魔王拼了吧!” 拇瓜若说:“石头掷向天空,落下来还会打到自己,搞不好全家老老小小,,全村男男女女,都要为我们俩而遭殃。”阿沙命说:“我们两个呐,虽然说无路可走了,但天无绝人之路。我们趁这夜深人静时,狠下一条心,去远走高飞,找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种田、放牧、生儿育女过日子。”
   我心爱的妹啊,乌鸦飞七天还飞不出牧奴主的天下,我们能逃到哪儿去呢?
   我们“生时不能做夫妻,死后也要共穿衣。——我心爱的阿哥啊,快到高高玉龙山,我俩正像鱼和水,游翠阁去殉情吧;鱼要水来水要鱼,人人都说游阁乐,实不忍心分离呵,代代相传游阁好;哥妹生时不成双,生时不能得自由,死后定要结良缘,死后定要享幸福。”
      拇瓜若的父亲听到了一切,边听边落泪。这时鸡叫了,天快亮了,父亲非常害怕,当心闯下大祸,苦苦哀求了几句,连劝带拉地把阿沙命在天亮前,送回了达拉村,幸福的游翠阁去不成了。
      牧奴主听到了阿沙命殉情未成的风声,派人看守住她,不准她出大门一步。拇瓜若得了相思病,天下没有医这种病的药。家里请东巴祭司来念经驱魔、请单方名医,都无济于事,不久就离开了人世。临死时,留下了遗言:“我死之后请埋在拉巴(石鼓)拉什坡,通往英古地(丽江)的大路旁。
      牧奴主订在腊月初八来娶阿沙命做妾,送来了许多聘礼,阿沙命把礼品掀倒在地,他的心里只有拇瓜若。
      腊月初八,是个恶老鹰要来抓小鸡的日子。女儿是母亲身上的肉,给了许多嫁妆,美丽的衣裳有九十九件,女儿的苦楚印在母亲的心怀,件件衣服缝线没有结疙瘩。
      腊月初八清晨,牧奴主骑着大红马,一路打彩旗,鸣鼓号带着一大群家丁官员,闯进达拉村,阿沙命被捆在一匹草白母骡子上抢走了。人马行至拉什坡时,阿沙命要求下马,最后看家乡一眼,就在她回头看时,拇瓜若的坟印入她的眼帘,她向坟奔去,忽然大旋风突起,刮得人仰马翻。黑旋风卷着暴雨,真是雷电交加,天摇地晃,阿沙命连人带草白母骡子被风卷贴在达拉村后的肯赤岩上,肯赤岩从此改为观音岩。牧奴主得了流眼泪的病,只要他去看漂亮姑娘,眼泪就淌个不停。

摘自 高峰《纳西族三大祭祀——祭风》
云南民族出版社

可跳不可跳

大弗头戴小棉株草黄砍桌叉

牡丹牡丹大牡丹

IMAGE_00019
 
四月花开
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你身边
 
 

point-words

 
 
 
我男人院里开了三朵牡丹
 
 
 
 
 
 
 
 
 
 
 
午后红茶+红星二锅头,比例在3:1,口感很滑润
 
 
 
看到pk14的主唱想起我男人
 
 
 
 
 
 
 
 
 
 
 
 
 
 
 
 
 
 
 
 
4:00am在shelter还太早,人头涌动
 

在哪儿?

我想了一下赶快去爱吧. 
however, i can not always find the right person.

我想念一个人,却不知道她/他是谁
谁呢……?

2月15日清晨4时

我们还在哭泣只是这家里的每个细节和时刻都有对阿奶的回忆
阿奶如此安详
生者莫大的福分
 
 
 
 

翻出小图,问年好

那时我大概3岁?春游哦,蓝天、凉亭、冬树、黄草、粉色小衫、橘子、胖旸旸、高原红——很春节很丽江,没赶上在这里给各位拜年,这新年的第三天问大家
 

奶奶玩具

刚才奶奶说"你不要把我像玩具一样玩来玩去的"
其实今天我和往常一样呢,用针管给奶奶喂水,亲亲她,摸摸她的眉毛鼻子。
我妈和我都笑倒了,奶奶在卧床39天后,终于意识清醒地说了一句极有效果的话。
这话在刚才的一个小时中已经被我们重复了6次之多
我们好欣慰。虽然/但是/不过妈妈很辛苦
 
 

考前一新

达拉乌沙米 的 SOUND AND NORTHWEST 更新提示:
 

VOL.15Nancy Elizabeth在07年

大鸣好湿

梦遗2005

 当黎明光线再次把世界分割成碎片 在一声开门的呼唤中 在遗失了青春的避孕套里 几个红色的皱吧吧的还有紫色的 在随意玩弄后的紧张中喘息 暗流下的主张你将带我飘向何方 还是在光滑的的平面下继续涌动 那不过是一个阴谋 这是一个膨胀的年代 增大 增粗 增强 还要丰满 人民要像他们的政权一样坚挺 而在哪个老头开的铺子里每天都在出售 足以安慰自己的代表 这是一个公交车的年代 狐臭 脚气 口臭 还有忍耐 混杂着日新月异的祖国 保持最大的敌意在每天固定的线上 依然安静的行走 油管桥宾仪馆的春天 阳光总是严肃的张望 北站隧道里浮过的笑脸 摸摸舞厅地下是谁用过的纸 谁在这几个世纪的包皮过长中快乐的出逃 老狗曾经在县一中的球场上嘶吼 像驴一样 我不知道为了什么也没问 后来我看到他有了铿锵的鼻毛和一件露出线头的毛衣 奔跑在一条我不知道的路上 神色慌张 不过他昨天又和我说起了他的天堂 我想他一定会在潮湿温暖的阴户中长成一棵松茸 然后从一个农民的手中贩卖给一个叫四柳的人 四柳在裂着嘴点钱给他后还笑了几声 说要卖给一个具有**崇拜的民族 然后让他们意淫 自从他的脸上被吐了一口人民民主专政的唾沫后 他的酒量就一直不好 只是不会吐 不过还好 听说AXLYEE就很能喝酒 他是一张包过书的牛皮纸 有可能被吹到南郊的一个猪圈上 他问我 昆明的风大吗? 我骗他 很大 缘是一种病毒还告诉他有个叫乌兰巴托的地方 如果他愿意他们会一起去哪个地方 就这样 就这样 他们就这样 蚂蚁还是从那个遗失的避孕套中爬出了出来 看到被马桶冲掉的一代和差点被马桶冲掉的一代 在有意完成最后一次自赎之后 彻底阉割了这个关联的不关联的世界 然后飞进了青春的又一次梦遗里

五日再用

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  

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达拉乌沙米

就不梳 就不结 一个不吉不利的达拉乌沙的米